尹宓手过脸颊,随后向上伸起,同时脚下变为内勾步,恰好卡点bg里锣鼓一声响,间杂渐起的戏腔。

按顾贝曼的习惯,从这里开始应当是步伐编排,伴随乐曲里重复的“想嫦娥独坐寒宫里”将情绪向上推进,而后进入最后的旋转。

但显然一是编舞师对古典舞确实没什么涉猎,二是尹宓的强项确实不是合乐与步伐,所以这一段的表现力显然不如音乐背景。

反倒是最后换足旋转,因为是祖传的功底,展现出了曲目应该有的飘逸。

这不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嘛,顾贝曼好气又好笑地想。

“如果按古典舞的标准来看,你太硬了。”尹宓刚滑到场边就听见顾贝曼这么说。

不过顾贝曼是笑着的,所以她不怕。

“但我们是搞花滑,所以ok,有个样子就行。”顾贝曼伸出手,重新做了一遍用兰花指捧脸的动作。

刚刚在尹宓身上还一股子搓脸操的动作在顾贝曼的手中变得柔软,变得哀怨。

那是嫦娥,在我们的文化里遥远的清冷的美人。人来人往,月圆月缺,只有她端坐天宫,不言不语。

尹宓照着她的动作开始西子捧脸,被顾贝曼啪的一下打了手指头。

“虽然说不要你软成水,好歹也不能是直线啊!”

随后是步伐。

因为不是尹宓的强项,所以反而需要更细致地调整,在满足四级定级的同时,给尹宓遮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