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欸了一声,不是刚刚还说喜欢嘛,这怎么又攀不上了,“你担心版权问题?没关系,你喜欢的话我去和那位老师谈。”
顾贝曼向来说到做到,第二天上班就要来了制作方的联系方式。
对方听闻她的大名,对于这种小要求满口答应,甚至还问顾贝曼要不要赠票。
她看了眼时间三月底,正巧是世锦赛后,于是欣然笑纳。
花滑协会对于到底要不要让尹宓去世锦赛有过争执。
虽然人人都想捧自己人上位,但这次比赛要决定奥运名额,胆子小的还是希望能上一重尹宓保险。
至少职业生涯内,尹宓一直都能进自由滑。
可显然利益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他们最终借口尹宓伤势过重仍需休息,带走了年纪更小的几个女单。
反正我们花样滑冰一直拉胯,赢不了是应该的,锅都是选手没发挥好的。
这样下来,俱乐部里主力学员都被带去世锦赛了,剩下的要么年纪不够,要么实力不佳。
顾贝曼在这时候偷偷摸摸跑来了冰场。
放弃这一个赛季的好处是尹宓新赛季有更多时间磨合新节目,目前她的短节目正在编舞。
可惜的是编舞们大多擅长芭蕾与现代,对于中国古典舞基本上都一窍不通。
只好又动用尹宓的御用编舞师顾贝曼小姐。
编舞这活都算顾贝曼半个兼职了。从小她的节目就有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后来一直帮尹宓调整手上姿态,做着做着就莫名其妙成了半个专业人士,还是尹宓专用。
尤其在尹宓最糟糕的那一年半,没有冰场,没有教练。人人都议论一姐应该会就此沉寂,无法东山再起。尹宓编排节目时难免遭一些踩低拜高的小人随便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