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尹宓和顾贝曼的工作特别点。

一个在舞蹈室跳跳跳,一个在冰面上跳跳跳。

对于一姐的回归,整个俱乐部都显得喜气洋洋,虽说不知有多少假装的成分。

教练组既要跟世锦赛,另一边还得帮尹宓安排下赛季的节目。

花样滑冰一个赛季要准备短节目和自由滑两套节目。

一旦决定,中途轻易不再更改。

尹宓伤势未愈,要是再排练一套新节目显然会耗费更多精力。

教练组挑了几个以前成绩不错的套组让尹宓试滑。

只要一站上冰面,只要音乐响起,所有的烦恼都会随着速度抛在脑后。

退役、伤病、劝阻都被呼啸的风声刮走。

起跳的那一刻每分每秒都是一生一世。

在旋转的空白间隙,尹宓忽然觉得一阵锐利的疼痛从脚踝传来。

她就知道了,落地必然会摔跤。

啪,轻轻的一声。

尹宓顺着惯性滚了一圈,避免受伤。

教练示意她停下。

尹宓站起身在冰面中央大口喘息。

教练摇着头滑过来,“不行。受伤影响太大,你很多动作都不到位。”

尹宓只能用微笑回答。

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茫茫的冰面温度保持着零下。

尹宓站在温润的、像月亮一般清冷的冰面上,感觉冰场的射灯晃得她眼晕。

那个遥远模糊的白色身影又出现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