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曼这段时间为了考试把滑冰落下不少,一开始站在冰面上还有点愣神,不过等活动开了之后她又变成了大家熟悉的那个样子。
我国的花滑事业发展的实在是,说贫瘠都是抬举。如果严格按照国际标准分成年组和青年组,根本凑不够一场比赛的选手人数。
于是只要能满足难度要求的选手统一被称为开放组,在同一水平竞技。
如今国内的女单一姐年纪也不小了,有二十一,是个在大赛就突然爆种的拼命女郎。也因为她这到冬奥就突然支棱的事业运,我国在女单项目上才勉强没被世界遗忘。
尹宓在场边休息的时候看见她跳起来摔倒,然后爬起来接着滑。每一个滑冰人做的最熟练的动作就是站起来接着滑。
尹宓手脚的温度都随着冰面散失了。她抑制不住地想,如果我一直滑下去,总有一天会变成她那样。
那样明明看见很年轻,却又很衰老。
滑冰有趣吗,我真的要选这条路吗,尹宓开始怀疑自己。她算了下自己的节目配置,如果三周跳全部都能高质量完成,短节目的技术分能赢过这位一姐。
因为她的勾手三周跳(lz)更值钱,分数给的更多。
“这就是这个赛场的残酷之处。”顾贝曼顺了一遍自己的短节目,这会儿溜过来和她闲聊。
她现在又进入了那种耳朵里听不到人声,尹宓除外,全靠bg来分辨外界发生什么的状态。加上这几天又考试又赶飞机,她体力消耗比较大,训练的时候都收着劲。
“不过即便残酷,因为热爱,又有前赴后继的女孩用热血浇灌。旧的王会老去,新人打败她赢得加冕。”顾贝曼感慨着把视线落在尹宓身上,“说不定这次你就能赢过我。”
顾贝曼现在只有后外点冰三周跳(t)成功率最高。这是公认最简单的跳跃,分数不高。而短节目要求一个连跳,并且不能和单跳是同一种,顾贝曼的选择要么是2a打头,要么是把这3t用上。
不然就只能跳两周跳加两周跳。
这显然不如赛场上搏一搏单跳看三周能不能顺利落冰不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