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个月还是给她留下来印记,一开始的基本步伐都有些踉跄。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本色。
甚至在下训前完美落了一个三周跳。
恐怖如斯,尹宓偷偷给她竖了个大拇指。顾贝曼朝她一脚蹬过来,张开双臂将她拢住,随即松下力气,被尹宓一把接住。
“我有事找你帮忙。”顾贝曼接着这个姿势小声地说。
这一个月除了和她时灵时不灵的听力作斗争以外,顾贝曼也没闲着。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艺考的资料,知道了以她半路出家的程度最好是找个好点的艺考机构。
网上广告一大堆,顾贝曼都不相信。她决定去舞蹈教室问问妮娜。
妮娜的确有更好的选择。她可以亲自为顾贝曼培训,但同时也建议顾贝曼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舞院附中允许考生兼报两个项目。芭蕾固然是顾贝曼最熟悉、最擅长的舞种,但招生名额少,不如再加一项名额最多的中国舞。
妮娜甚至能给她找到一位辅导中国舞的老师。
剩下一些流程性的东西,只要最后找个艺考培训模拟一下就好。
尹宓举手,“这些都要钱吧?你妈妈会同意吗?”
“我打算瞒着她去和我爸聊聊。”
“如果不行呢?”
“我要做的事没有不行。”
尹宓真是要被她这种理直气壮打败了。因家庭缘故,她从小长大见过好多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的戏码,也见过好多有钱人家一着不慎顷刻间高楼倒塌。
钱很重要,在任何时候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她的指尖在冰场护栏上敲击着,“我借给你。”
顾贝曼的眼神在说“你最近霸总小说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