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的高峰期已经过去,大家这会儿都在中场休息。
尹母端了酒杯,眼睛盯死了尹父手里的杯子,确保他没能沾上一点酒精。
尹父嘀嘀咕咕,“就会欺负我,也不管管你女儿。”
尹母回击,“说得好像那不是你女儿一样,光我管有什么用。子不学父之过,你管了吗?”
“我哪儿管得了她,也不看看是谁的女儿。你,当年敢跳窗和黄毛私奔,说去深圳去深圳,说去浦东去浦东。有其母必有其女。谁敢劝。”
“嘿,话挺多,憋多久了?”尹母借着衣服的遮掩在尹父腰上轻轻掐了一下,“我和哪个黄毛跑了?和哪个?”
尹父连忙告饶,把夫人作乱的手拢在手心。
倒不是痛,主要是掐得痒。
“但我说真的,你真不管管尹宓?”尹父把人哄好了,又问,“还有你让小顾去劝。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小顾能劝她?怕不是早就被撺掇跑了。”
“我管她干嘛。小顾都管不了就没人能管了。”
尹父还是不信。他女儿他知道,看着柔柔弱弱跟根面条儿似的,真到爆发的时候那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顾贝曼这种别人家孩子,一步一步按着规划走的好学生,怎么看都是那被乱拳打死的老师傅。
尹母:“要不说你们男人都缺心眼儿呢。”
算了,自己选的,有什么办法。
她只好把话再说得明白些,“我们家谁做主?”
“你啊。”
“那你为什么听我的?别人家老公可在家作威作福呢。”尹母说着隔空向一位生意伙伴举杯,脸上迅速挂起营业的笑容。
他胳膊上挽着的是小四还是小五来着?
尹父跟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这一幕,低声叹息。
“别人家归别人家,咱家是咱家。我娶了个好媳妇儿,疼你还来不及呢,作威作福就免了吧。”
“所以啊,咱闺女也知道这个道理。”尹母和他轻轻碰杯,“你不如担心俩姑娘统一战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