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宓埋在顾贝曼怀里哇哇大哭。
或许说哇哇也不对。
她落泪一向安静克制,只有顾贝曼胸前不断晕开的水痕能够证明。
哄不下来就不哄了。
顾贝曼从来不为难自己。
尹宓只是需要一点释放情绪的时间。既然她需要,顾贝曼自然会给。
顾贝曼手上使力,尹宓非常顺从地站起来,而后被她端着大腿根抱起来。
尹宓比她矮小半个头,对顾贝曼来说倒是方便她动作了。
尹家这栋小别野有三层,所以卧室和卫生间没建在一起。
顾贝曼要把尹宓端过去得先从卧室出去过衣帽间,然后转个弯进浴室。
“诶,你是不是胖了。”把人往浴缸里送之前,顾贝曼下意识掂了一把。
这句话让尹宓停下了哭泣,“……不可能!”
滑冰对体重的要求可谓苛刻,尤其是女选手过发育关那几年,几乎没有一天是饱的。
尹宓比别人幸运点,身体发育地缓慢又均匀,没有在调整技术上吃太大的苦头。
但那种饥饿与挫败也足够在她心里烙下深刻的烙印。
一种对体重的恐惧。
即便是崩溃之中,也足以让她清醒过来的恐惧。
顾贝曼只是随口调笑,没想到给孩子吓着了。她恼怒的唉了一声。
尹宓似乎此时才注意到自己被她抱着,而且身处于浴室这样一个暧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