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的拖鞋,也早就被从鞋柜里拿出来和尹宓那双放在一起了。

“诶呦小顾回来了。”尹父正把一大个砂锅煲从厨房端到餐桌上。

顾贝曼和他点头问好,一只手捞着尹宓坐到左手边第一把椅子上,随即自己在尹宓右手边坐下。

桌上菜色很是精彩,显然是知道她们要来尹家父母又多做了些准备。

“快看看今天菜合不合口味,不行我让阿姨再去买点。”尹母最后端了碗上桌,身后跟着端着青菜的保姆。

“够了够了,又不是喂猪。”尹宓连忙摆手,“这要是过完节回去一称还得了。”

不论她还是顾贝曼都是控制体重的一员。

过年放纵一下还行,多吃两顿等回去一称体重就要被踢出训练。

但她这句话说完,桌上的气氛沉了下来。

尹宓从小就对人的情绪敏锐得很,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

尹母很明显皱了眉。尹父虽没说话,但把筷子放下的动作重了一分。

唯有顾贝曼倒是一心不动地盯着桌上那盘水煮虾。

馋死你算了,她不免有点埋怨,但转念一想没办法自己看上的,还不是只有忍忍。

顾贝曼嘛倒也不是那么迟钝。她以前习惯用bg判断场面上的真是情况,所以对氛围这种东西不太敏感。

但是菜都上齐了还不动筷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她倒不在乎尹家父母有什么不快,她比较在乎什么时候能吃到那口白灼虾。

可惜,要是不解决眼前的问题,似乎白灼虾没得吃。

由于尹父的高血压和尹宓的职业性,尹家平常都不买什么饮料和酒精制品。

此刻在桌上摆的是顾贝曼喜欢的椰汁,还没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