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些,至少她可以愚蠢的被欺骗,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快乐小傻子。

观察的时间到了,医生确认她除了被关在柜子里姿势扭曲僵硬的肌肉外没有一点伤,大手一挥示意她可以回家休息了。

发生这种事,教练也给她放了几天假,怕她搞不好对冰场留下心理阴影。

只可怜尹宓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带着一脸憔悴上冰之后又没见到平常早早就到的顾贝曼,心里更是紧张,一上午在冰面上摔了不少回。

教练看她不在状态,拍手示意她停止,呵斥了两句。

尹宓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知道可以向教练打听顾贝曼的事,但她又不敢。

教练对待每一个学员都严厉得很,只有顾贝曼不怎么怕他。

好在顾贝曼在午饭的时候出现在了冰场上。

尹宓正准备朝她奔过去,教练先惊讶地开口,“你怎么来了?”

“没事我不来?马上要比赛了。”顾贝曼边说边做着准备运动,“对了,宋宇森那家伙说啥了?”

能说什么,他敢做就已经想好了。

那时候监控还不流行,更别提换衣间这种私密的地方。冰场上只有柜台因为有时收银放了个摄像头,别的地方都是死角。

加上宋宇森自称昨夜和一群朋友在外喝酒,有所谓人证,更是让人无从下手。

教练以为小姑娘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你也别着急啊,教练肯定是相信你的……”

“教练,他偷偷喝酒,你不罚他?”顾贝曼却提及别的事。

教练对自己的徒弟们抓得还是很紧,决不允许他们沾染这些坏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