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很红,一开口就是冲人的酒气,“干、干啥啊!我说了那里头没人!连个鬼影儿都不可能有!”

负责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你搁这儿扬了二正的,开门!”

锁门的人掏了半天,那一大串钥匙还卡一半在裤兜。负责人终于是看不下去,直接一把抢过来,蹲下去开门。

铁门卷起来的巨大噪音在穹隆结构的冰场里回荡,充分显示出冰面上的空。

“你、你看嘛,我说没人、没人!你愣是不信。”

负责人瞪了他一眼,“挨个屋找一圈!”

“找什么找啊,那小姑娘又不是个傻的,真被关起来了不知道搁里头打个电话啊。”

“打你大爷的,那丫头才几岁,家里能给她配个电话。”

负责人的鞋跟在走廊里敲出一阵急促的音,如同今夜无法入眠的所有人的心跳。

冰上没有。冰场四周的观众席也没有。

更衣室没——

负责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闭嘴!”她冲着还在嘟嘟囔囔的男人嘘了一下。

有很轻微的敲击声,但富有规律。

敲、停、敲,敲、停、敲。

负责人担心是自己幻听,快步又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

也许是听见了人的脚步声,那敲击的声音一下打起来,甚至变成了可谓是撞击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