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习惯来得比别人还早,包括教练,这会儿已经练出一身汗。

教练嫌弃地后仰,“离我远远的啊,浑身味儿。”

“诶,你嫌我。”顾贝曼反而上赶着凑过去,“叔啊我不是你唯一的关门女弟子了吗?”

“你爸妈给我整来的,闹他们去。”

教练一般不会向顾贝曼介绍这些同学。

他知道顾贝曼是一头独狼。有时候在赛场上甚至他都有些害怕顾贝曼的眼睛。

今天见太阳打西边出来,教练拉着她多絮叨了两句。

大约还是些别那么独,别那么傲,平常冰场都是男娃你玩儿不到一起就算了,好不容易来个出过勾手二周跳的师妹,别嚯嚯人家。

“等等,你说多少周?”顾贝曼原本还在刨冰的脚步停下了。

“勾手二周,聋啦?”

二周跳确实不算难度很大,但考虑到尹宓练习时长仅有一年半,年纪只有六岁,而且出的是难度较大的一种跳跃,实在是很有天赋。

“叔啊。”

“嗯?”

“别压了,嘴角都上天了。”

“你懂什么,这是我国祖传勾手跳的力量。”

“瞎说,我们女单祖传的分明是旋转。”顾贝曼说着朝场地中心滑去,做了一个完美的贝尔曼旋转。

要不说她爹妈给她起名叫顾贝曼呢。

得益于前两日的英雌救美,尹宓在这个陌生的场地里还算有一张认识的脸。

她怯生生地跟了第一节课,并没有品尝出什么教练水平的高下就被拉去改正技术姿势。

尹宓滑行一般,旋转尚可,唯有跳跃时干净利落让人眼前一亮。

而顾贝曼基础打得很好,现在只需要稳定她的六种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