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好时段训练场上挤得全是人,他们身上发出来的bg吵得人脑袋痛。
冬奥刚过,冰场上热烈的风还在吹。
顾贝曼的父母作为双人滑金牌教练希望能趁着这阵热度为国家的梯队建设寻摸几个好苗子,于是近几个月在各大冰场里奔走。
顾贝曼嘛,是来陪父母工作的。
虽然她是有好多个叔叔伯伯婶婶姨姨拍着胸口对她爸妈说,只要把孩子交给他们,定然还你一个天降紫微星。
但家里对她滑冰的态度很是矛盾。
妈妈认为既然有天分当然应该去做。
父亲则因为吃够了竞技体育的苦,也见过许多孩子被竞技毁掉的一生,所以全力反对。
现在只好双方各退一步,不以专业为目标地训练顾贝曼。
不过天赋这种从不公平的东西在顾贝曼身上展现的太过明显。
无论是滑行、旋转还是跳跃,她都做的超出这个年纪得好。
尤其是在表现力方面,她甚至赶超一些不如意的成年选手。
顾贝曼才不会说,其实是因为她必须全身心投入音乐,否则就会以距离不同听见声音大小不同的从场边传来的bg。
这恼人的能力很少带来好事,往往只是吵得人耳朵痛头也痛。
因而听见小孩子尖锐的哭声和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同时在冰面炸开的时候,顾贝曼下意识捂住了耳朵。
并不是每个bg都能成为一段曲调。
很多时候它就是一种符合场景的音效。
苍了天了,商业冰场九点半才开门,今天还是周末,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吵吵嚷嚷!
顾贝曼骤然变向,朝声源方向滑过去。
一个女人站在挡板外,正和不知道谁聊得开心。她背后一个小男孩儿仰坐在冰面上神色懵懂,大概是没注意摔了一跤。
男人就是喜欢唧唧歪哇的,像她爹一样。
顾贝曼不屑,扛着干扰飞速从小男孩身边掠过,随即在他不远处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