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把自己找回来这事还没完。

现在看来矛盾的焦点可不仅仅是手术做不做,而是尹宓还滑不滑。

二十四岁,就像尹宓自嘲,在其他行业看来甚至有些年轻的年纪。

在花样滑冰的赛场上却是实打实的老将。

只有少部分人能享受长年竞技带来的荣誉,但所有运动员都不可避免伤病。

新人换代、体力下滑、伤痛缠身、遗憾离场。

这就是每个竞技体育人必走的道路。

顾贝曼理解他们心疼女儿。

家有万贯,本来是什么不做也能富贵一辈子的命。

尹宓却偏偏选了这样一条路。

只是。

“下一个赛季有奥运会。”她用疑问的眼神看向尹母。

没有一个顶尖选手会拒绝站上奥运的舞台。

“奥运冠军难道能还她一个健康的身体吗?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她有多痛啊。”

尹母说到这儿情绪又有些失控。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不要在后辈面前痛哭。

顾贝曼本来还想说什么,一道尖锐的鸣叫从左耳窜到右耳。

她立刻按住了耳后。

这几天她的耳朵一直不太舒服。

她以为是长途飞行导致的后遗症,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发作如此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