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示好似的将手递给小白猫嗅闻,等它放下防备后才摸了摸柔顺的毛发,“还挺亲人的,你给它取名字了吗?”
接连两个问题,温酌拿着感冒药,难得允许自己的小情绪表露出来一些,“你昨天又没有来我房间,当然看不到。”
说完,看着时星洄略显僵硬的动作,她才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还没有,你要给它取个名字吗?”
不知道是尴尬还是鼻炎,时星洄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尖说:“我昨天那是给戚姐拿行李,她手受伤了,不方便。”
“嗯,原谅你了。”
其实温酌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么好哄,不管是多么在意的事情,好像只要时星洄有耐心给自己解释,给出一个合理的原因,她就不会过多纠结了。
毕竟,能够失而复得,就已经是足够幸运的事情了,不是吗?
时星洄也没想到这么简单,眼尾的笑意加深了一些,“这么好说话?”
温酌哼了一声,偏过脸说:“难不成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呀?”
“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配合你。”
小白猫似乎是被摸舒服了,已经翻了个身躺在地板上露出毛茸茸的肚子,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声音。
见状,温酌感觉有些羞耻,就好像自己的防线无条件向时星洄敞开,就连本应和自己亲密一些的猫咪都倒地投降了。
“……就这么喜欢她吗。”
用极轻的嗓音嘟囔着,不等时星洄问完“你说什么”,温酌就凶巴巴地把感冒药递过去,加大声音说:“喝药!”
时星洄被吓了一跳,但是感觉温酌别扭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就乖乖把药接过来用房间里的矿泉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