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防晒霜有些凉,还是时星洄的手心有些烫,温酌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双肩都微微耸起,腰间敏感地泛起淡粉。
察觉到手下的肌肤在闪躲,时星洄停下了动作,本打算开口问“还涂吗”,温酌就已经向后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腰上按,低声道:“继续吧,我就是有点怕痒。”
再次触及一手便可掌握的侧腰,因为温酌有些急,这一次握得非常实,时星洄几乎能感知到温酌小幅度颤抖的呼吸,以及……她们之间接触面正在明显上升的体温。
到底答应了,而且也不是半途而废的性子,时星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就展现出心无旁骛的认真模样,很快在后腰涂上了一层均匀的防晒。
“好了,给,我去洗个手。”
把防晒霜递给温酌,时星洄步履平缓地走到洗手台,简单地冲了一下,而温酌愣愣站在原地,甚至不敢抬头。
她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仅仅是这样浅显的触碰,都能让沉寂许久的心脏重新活过来,在左胸口剧烈地跳动,带来令人头晕目眩的紧张与喜悦。
尽管在许久之前,温酌已经和时星洄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可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将时星洄当成了一个完美符合要求的替身,现在想想,还真是无比可惜。
如今,就像一直挂在天边、可望不可及的月亮洒下切实的清辉,温酌沐浴其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沉迷于极乐的虚妄感。
人们常说的戒断反应,往往也来自于这种虚妄感。
不过,因为时星洄还在视野范围内,温酌暂时只感受到了无边的欢欣。
收拾好略显失控的情绪后,温酌看着慢慢靠近的时星洄,带着私心问:“要我帮你抹吗?”
时星洄倒是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摇了摇头,“不用,我带了防晒衣。”
她转身自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还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浅蓝防晒衣,穿上后道:“走吧,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