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温润的嗓音此刻添了笑意,显得更为柔和,温酌一瞬间就红了靠近时星洄的那侧耳尖,被热度熏得低头瓮声道:“你笑什么呀。”
语气丝毫不带埋怨,而且因为声音笑,越发娇声娇气了。
时星洄抿了抿唇,终于凭借演员的职业素养憋住了,目光停留在温酌的手机上说:“就是感觉你邀功的样子有点……”
“什么?”
那声音越来越小,温酌根本就没有听清。
“有点好笑。”
时星洄临时改变了嘴里的“可爱”一词,面不改色地解释道:“有种笨拙又努力的好笑感,不觉得吗?”
这算是褒义还是贬义?
温酌蹙起眉,既然分不清,索性就当作褒义吧,至少她把时星洄逗笑了不是吗?
总比以前每次见面都苦大仇深的好多了。
看来自从碰的钉子多了以后,温酌还无师自通了自我攻略这项成就。
“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吧。”
就这样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温酌软声期待问:“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