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已经变成了一种天赋,时星洄面不改色地说着,迈步朝办理行李托运的柜台走去。
s厅的旅客确实很少,几分钟就办完了手续,时星洄拿着单据,向垂着眉眼、像一只小狗一样等在旁边的温酌走去,“走吧,安检去了。”
“哦。”
温酌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闷闷不乐,口罩下的嘴唇已经抿了起来。
好冷漠的一个人哦,哄一哄自己都不行。
可能她的本色就是得寸进尺的吧,哪怕时星洄只是向她释放了一丝柔软的信号,她都会将此作为生存的养分,每时每刻都在其中汲取动力。
时星洄当然感受到了温酌的情绪,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蜷在一起摩挲而过,最终还是被理智压了回去。
她们之间,应该还不是自己能够安慰温酌的关系吧?
两人沉默着去进行了安检,摘下口罩后,工作人员自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但是工作之初就签署了保密协议,她们再激动也只能保持职业操守。
温酌站在后面一些,看着工作人员在时星洄身上摸索着,居然忍不住有些羡慕。
自从遗嘱的事情暴露后,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和时星洄亲密过了。
虽然外表看着清凛淡漠,但温酌明白,自己其实并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人,她也会想念年轻柔韧的身体,想念那些无理的冲突和顶撞,想念时星洄给予她的……欢愉或疼痛。
胡思乱想着,温酌也通过了安检,刚刚走过去,便听见时星洄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