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说不出心底的感受,只是看着那双恍若世界末日的目光,语气沉缓,“你不该这样,每个人的救命稻草都只会是自己,哪怕是对着温酌,我也是这么说的。”
“先爱己,后爱人”,这可能是很多人需要参悟一生的课题。
“温酌,你还敢提她?”
邱夏拧眉露出一个懊悔的神情,“比起毁了你,我更应该毁了她才是。”
此话一出,时星洄暗自摇头,低声道:“我不谅解,尽管她并没有伤害到我,可是也算是故意伤人未遂,判处三年及以下有期徒刑,对吧?”
警员点了点头,又记录了一些信息,随后带着时星洄来到了另一边,“还有这位,也嚷嚷着一定要见到你和温酌。”
是撞了曲潋和凌芷后肇事逃逸的那个司机。
时星洄走了进去,仅仅打了个照面就觉得分外眼熟,“我见过你?”
明明是在审讯室中,男人反而坐得随意,满脸自得看来,“看来贵人还不算多忘事。”
“你是那个狗仔?”
眉心紧蹙,时星洄记起来了在哪里曾见过这张脸,是当初在酒店走廊故意灌醉凌芷想要拍摄她与《丘比特》男主绯闻的那个男人。
男人轻嗤出声,“说这么难听做什么?我可是个摄影师。”
“为什么想见我?还有温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