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稍显拘谨,但步伐并未停下,关门后就径直来到了时星洄的背后,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
这也就导致时星洄回头的时候差点撞上了温酌的鼻尖,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眉心轻敛,“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随即反应过来,又问:“而且你站我后面干嘛?”
温酌扬起一个乖顺的笑容,坐在了沙发上,还幼稚地晃着小腿,“可能是习惯吧,小时候被欺负多了,我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久而久之,走路的声音也就轻了。”
在时星洄逐步放软的眸光下,温酌微微低头,露出发丝柔顺的脑袋,嗓音低下去,仿佛有些无措,“我只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不是故意吓你的。”
这叫什么,杀人诛心。
时星洄再冷漠也做不到对温酌的过去评头论足,更何况,她刚刚的态度是有些恶劣了。
有些局促地清了清嗓子,她看着温酌略显柔弱的身影,不知怎么的,居然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以示安慰,磕磕绊绊道:“那个,我不是怪你的意思,而且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有权有势,没必要这么谨小慎微的。”
在时星洄看不到的地方,温酌得逞似的勾起唇角,抬头时却仍然是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真的吗?可是你刚刚好凶。”
时星洄心里都快念叨“我真该死啊”了,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温酌又弯起眸子,撒娇一般道:“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那只手仍然停留在空中,注意到时星洄的愣神,温酌主动将脑袋送入对方手中,还小幅度地蹭了蹭,“好了,你已经把我哄好了。”
哄?
时星洄眼里缓缓浮现了一个问号,她有种自己在被温酌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