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走上前狠狠打了于樱一巴掌,直把少女的脸打得往一旁偏去,“上次没有证据,我们只好放过了你一次,这一次,你是怎么敢伤害小拾的?”
时星洄站在一边都惊了,这段时间见惯了温酌示弱服软的模样,现在乍一看如此阴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的温酌,她的心里却没有多少害怕。
因为温酌甚至不是在为自身受到的伤害泄愤,她在意的,是被于樱割伤的自己。
戚晏清和一旁不明所以的谈宋解释着,随后担忧地看着几乎染红整个手臂的伤口,“星洄,要不你和温老师先去医院吧,我们在这里等警察来就好。”
凌芷也认同地点点头,“是啊,你脸色都白了。”
谈宋走上前来,一只手就可以整个握住于樱的两只手,稍稍用力就让于樱感受到骨头都要碎掉的痛苦,她眯着眼看向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少女,嗓音从未有过的冷,“这边交给我吧,我不会让她跑了的。”
有了人帮忙,时星洄卸了力,却忽然感觉到天旋地转,似乎是因为失血,眼前一阵发黑,眩晕感令她向后跌去。
温酌赶忙上前搂住她的腰,支撑力不够,只好双脚着地,一时之间针扎似的疼,心底却轻松了一些。
至少疼痛,她是可以陪着时星洄一起的。
“我们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时星洄过了两分钟才稍微缓过来一些,喘息着抓住了温酌的手,“你的脚。”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你留在这里吧,我和戚姐一起去医院。”
虽然是拒绝,但是考虑到的因素是温酌现在尚且还未完全恢复的伤口,戚晏清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到时星洄身边,拘谨地扶住了时星洄没受伤的那只手,“温老师,你现在这样也不是很方便,我送星洄去医院吧。”
温酌不甘心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仍需拄拐杖的模样,扭头低声道:“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