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戚晏清倒是真的不算很震惊,性子敏感的她早就意识到了温酌对时星洄的不一样,此刻,似乎温酌也不再遮掩,那份几乎摆在面上的隐忍与渴求已经坐实了声明。
温酌单恋时星洄,这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只是戚晏清也不曾想过,记忆中性子清傲、如一只矜贵波斯猫的温酌,明明看似对感情不屑一顾,却也会在爱意中沉沦,露出被彻底捕捉后、脆弱又卑微的模样。
又或者说,只是因为她太喜欢时星洄了?
侧目发现游溯正敛紧眉心,像一只炸起毛发即将发怒的小狮子,戚晏清微抿唇瓣,害怕场面失控,便赶忙开口,“嗯,我们出去给星洄庆祝二十岁的生日,温老师,下面有很多狗仔吗?”
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甘和羡慕,喉咙口也被酸涩挤满,温酌害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满怀戾气的哭腔,只能偏过头,小幅度地点了点。
时星洄现在,前面站着温酌,左边是似乎说些什么的游溯,右边是眼露思索的戚晏清,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忍萦绕在心头。
可能是因为温酌的神情太过无害,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可能是……小时老师在潜意识里的残留。
“那你这样毫无遮掩地上来,岂不是被挤了许久?”
一开口便是这个问题,尽管语气冷淡,时星洄还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说完后便抿唇保持沉默。
温酌眼眸微亮,像被主人摸了一把脑袋的小猫,摇摇头道:“我提前联系了保安,下面现在有人管控,规划出了一条道路,他们碰不到我。”
其实真实情况是,尽管被栏杆挡住,狗仔仍然探身向前,几乎快把镜头怼到她脸上了,而温酌本来脸色就不好看,拍出来后又引发了新一轮的激烈讨论,当然,骂声居多。
“那就好,咱们快走吧,谈宋都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