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由狗仔拿捏她吗?
时星洄也不愿意,在娱乐圈里的两年,足够她了解这些狗仔的脾性,完全买断只是一个说辞罢了,只要自己有这个藏在地底下不能暴,露的污点,就只能一直受制于人。
而且这件事,说到底是她不够谨慎,先是被温酌伪造的遗嘱骗着签下了那份协议,后是忘了警惕四周的狗仔,被拍到了关键性证据。
时星洄沉默了一会儿,经纪人也心情复杂,叹息道:“星洄,你先自己想一下吧,不过,我可以知道你结婚的对象是谁吗?是素人还是艺人,如果是艺人的话,我们至少要和那一方沟通一下办法吧。”
“……是温酌。”
“是温……什么?!是同名还是真的、温老师?!”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温酌。”
经纪人感觉脑袋都大了,这大早上爬起来简直就像一只在瓜田上蹿下跳的猹,一个一个爆炸性新闻炸得脑仁疼。
为什么,一年多的时间接触下来,她根本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的另一层关系?
她真的只以为温酌是时星洄那控制欲有点强、占有欲有点强的远房姐姐。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到了h市再和你说吧。”
许久,在时星洄淡定的语气中,经纪人才合上了自己的嘴巴,艰难道:“可是狗仔那边需要我们的一个准话。”
“不用理他,准备一下公关吧,正好我还有两个小时,可以写一下道歉声明。”
即便结婚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但辜负了粉丝的喜欢是真的,时星洄挂断电话,点开了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