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很快便来到了七月三十日,时星洄的二十岁生日。
之前和游溯说的什么想奖励自己睡到自然醒是借口,时星洄一大早就全副武装来到了机场,口袋里放着两张前去民政局取离婚证的凭证,还有一张温酌写下的代领委托书。
当艺人确实毫无隐私可言,尽管是私人行程,还是来了许多查到航班的粉丝送机,面对她们的生日祝福,时星洄隔着口罩笑了笑,道:“谢谢你们。”
在等待登机的时候处理了一下大家发来的消息,时星洄弯起了眸子,发觉自己在这两年时间里还是交到了很多好朋友的。
一个半小时的航班就能跨越半个国家,可是当真的拿到那象征着自由的册子时,时星洄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只是垂眸又看了一眼温酌所写的委托书。
温酌的字迹很好看,工整而有力,看上去清秀如松,很符合她日常给人的感觉,清越淡漠,但下方晕开的水渍又打破了这份松骨,好似冰川绽开裂缝,显露出一角下的满目疮痍。
将口罩戴了回去,时星洄收好两本离婚证,又打了一辆车回机场,她下午还约了游溯、戚晏清、谈宋和凌芷一起吃饭庆祝呢。
到达机场时,那些来接机的粉丝还没走,熟悉一些的还在问:“星洄你怎么刚来就走呀?”
想到自己的目的,时星洄不由得捏了一下鼻梁处的口罩,低声道:“回来拿一些东西。”
粉丝点了点头,语气关切,“那你可以让助理她们来拿嘛,今天还是你生日呢,好奔波。”
时星洄抬眸扫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十来个粉丝,都是一些常见的面容,心底涌出一股受宠若惊的暖意,声线柔和了些,“我这样来回还能和你们见一面呢,不好吗?”
“那当然好啊,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嘛,星洄,要不我们先给你过个生日吧?”
“什么?”
闻言,时星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却见不远处跑来一个面熟的粉丝,她气都还没喘匀,将手中的小蛋糕举了起来,笑道:“还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