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并不好奇,只是不想再继续谈论那些不可描述的内容了。
不过,温酌倒是很是坦诚地说着:“她和我说,她打算赞助一个综艺,问我要不要一起,然后承包服装,这样的话,也算是正面硬刚舆论了。”
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了那个画面,纯白的婚礼上,身着婚纱的温酌与曲潋相对而立,时星洄敛下眉目,低声道:“挺好的,曲潋处处都想着帮你。”
如果没有她的存在,或许温酌也会和曲潋在一起吧?
即使没有那么幸福,但也不会比现在更痛苦了。
闻言,温酌瞬间便抓住了时星洄的手腕,双眼红得像被冤枉了的兔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星洄自己都愣住了一瞬,不自然地撇开了眼神,“我觉得,曲潋挺适合你的。”
“出去。”
温酌几乎算得上甩开了时星洄的手,整个人哭得轻颤,眼底溢满了崩溃,湿作一片清冷的碎光,“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时星洄转身向外走去,握着门把手时,身后传来女人不住的脆弱哭泣,像是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细碎的呜咽声不断,每一个音节都悲凄到令人心折。
“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时星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深呼一口气,关上了房门。
或许,她也需要冷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