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吧,这段时间尽量不要沾水,好好上药,出行用轮椅,或者拄拐杖也行。”
在主治医师眼里,自己到底还是温酌没离婚的妻子,时星洄硬着头皮应下这些注意事项,看了温酌一眼。
不料,对方也正看着她,用那种就像向日葵追逐着太阳,一瞬不错的专注眼神,被发觉后也没有移开,只是放软了一些,好似带着灼热到发烫的温度。
她不知道,温酌此刻的心情其实很好,用疼痛就可以换来时星洄的关心和目光,简直太划算了。
而且,这还是时星洄不确定这件事是于樱做的情况下……
尽管卑劣了些,但是温酌并不后悔,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不过是不择手段些罢了,反正,现在时星洄不是还在她身边吗?
在那样痴缠的眼神下简直坐立难安,时星洄率先躲避了对视,道:“医院有轮椅和拐杖卖吗?”
主治医师正处理着医疗废物,又递来许多单子,“轮椅在门诊二楼租借,拐杖在一楼大厅购买,先去缴费,然后把药拿来。”
时星洄接了过来,本想问问元鹿怎么还没来,但是想想这些事也不算麻烦,就指了指外面,“我先去交钱了,一会儿过来。”
温酌弯着眸子,乖顺地柔声道:“好,我在这里等你。”
等到急救室内只剩下两个人,主治医师才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时,眼神显得有些严肃,“温小姐,有些事情我本来不该问,但是……”
温酌面色淡然地朝她看去,“您说。”
“按照那根针的倾斜角度……”
主治医师顿了顿,显然对于自己的猜测感到了极度的不可思议,“你明明就感受到了有尖锐的触感,为什么还要穿上那双鞋?”
在温酌的眼睛尚且看不见时,她带着温酌做了很多检查,对方明显对于痛觉很是敏感,不可能没有发现舞鞋里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