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不想接过,便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哆嗦着唇瓣无措问:“为什么突然……”
“不突然。”
时星洄在暗处亮起一双明锐的目光,“本来我就没打算要,是元鹿硬塞给我的,但我考虑到你的眼睛,也就没有戳破这个谎言,现在,该还给你了。”
“考虑到我的眼睛。”
温酌低声呢喃过这句话,忽然扯开了自己面上暗红色的纱布,露出那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眼神,“那我还不如看不见呢,至少你会对我温柔些。”
“你——”
时星洄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可是对视时,那视线里的执拗和偏执是如此明显,可见温酌绝对没有说谎。
无力地深呼吸后,时星洄决定将话语说得更为直白些,“那你就当我之前收下了吧,现在我不想要了,可以吗?”
温酌想问为什么,却已经得到了答案。
“你做了什么,不需要我再点破了吧?”
时星洄将手机又往前递了些,目光定格在那瓷白颈间系着的纯黑choker上,“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再戴窃听器了,万一手机掉了,或者信息被别人窃取,到时候也不好处理,说不定还要连累我。”
温酌害羞得指尖都不自觉地发起抖来,她已经知道时星洄究竟听见了什么,却居然一点后悔的心思都没有。
“……我知道了。”
她抬手接过了手机,简直像一个烫手山芋,不然怎么熏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