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皱起眉,在睡衣上披了一件外套才去开门,面色冷然地看去。
结果门前居然是神情懵懂的温酌,见了她这副模样,胆怯地后退一步,“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时星洄眼尖地发现了温酌手中捏着的剧本,问:“来对戏?”
果然,还是因为她们的话有些惊弓之鸟了,于樱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直接来敲门吧?
“……嗯。”
温酌弱弱地点头,指尖逐渐用力到发白,“我看你最近排戏都很满,就今天空一些,所以想来找你对一下。”
其实都是理由,她心知肚明,自己只是想找个理由来见一见时星洄而已,就像离开阳光太久的植物,再不晒一晒就要枯萎了。
时星洄定定站在门口,纹丝不动,“今天太晚了,明天拍之前对一下吧。”
导演已经把接下来一周的排戏发给她了,和柳瓷枝的那一段安排在了明天晚上,她还没来得及把剧本背下来。
“明天那么满,再对的话,怕是要拍到半夜去了吧?”
这一点,温酌倒是没有说错,时星洄考虑了一会儿,面色平静地让出了位置,“过一遍剧本,你就回去休息吧。”
“好。”
尾音是藏不住的笑意,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温酌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进时星洄的房间,施施然坐在了沙发上,双眼亮晶晶地看来。
时星洄无奈叹了口气,关上门后也翻出了自己的剧本,比起温酌的白白净净,她的剧本上显然多了许多注解,看上去五颜六色的。
“看剧本,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