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清看了一下那白皙上浮现的红痕,担忧问:“不会很痛吧?”
时星洄朝她扬起一个笑,“一点也不。”
当化妆师化完血迹斑驳的脖颈后,又往戚晏清唇齿间抹了些特制的血浆,这时,导演喊了继续拍摄。
时星洄用力推开了戚晏清,伸手摸到一片鲜红,“我惹你了吗?”
她冲出了屋子,在水缸旁舀水清洗着伤口,但是反应过来后,这落后贫瘠的环境仿佛令大脑宕机了。
“我……穿越了?”
充满自我怀疑的话语落下,导演满意地喊了卡,随后问时星洄,“等会儿拍第二场戏,要休息一下吗?”
时星洄从助理那里接过剧本,胸有成竹地摇头,“不用,我看一下台词就好。”
随后的两天都埋头在片场补拍镜头,直到十六号下午,她如约来到了医院。
温酌如同一直在期待她的到来,几乎是敲门的下一秒,那清甜的嗓音便回了句“进来吧”。
时星洄推门走了进去,没有看到元鹿,只见温酌仍然蒙着纱布,“眼巴巴”地看过来。
“你手术不是已经过了一周了吗,怎么还没把纱布取下来?”
很奇怪,明明看不到温酌的眼睛,但总有一种被直勾勾的视线锁定的感觉,时星洄不习惯地摸了摸鼻尖,突然想起来……
手机落在酒店房间的包里了,该死。
还好元鹿没说,不然整得跟自己不愿意还一样,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