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星洄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抽出了手,“那就好。”
而游溯,她微不可察地蜷起了指尖,心思显然无法聚焦在恐高这件事上了。
时星洄见游溯确实好了许多,就侧目看向了窗外的云层,她感觉有些怪,但是又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多了。
在游溯看过来的一瞬间,明明连眼神都看不到,怎么就觉得好像有什么感情呼之欲出似的?
落地之后,和来接机的粉丝聊了一会儿,刚刚上车,温酌就像掐着点似的打来了电话。
时星洄微微皱眉,但还是耐着性子点了接通,“怎么了?”
温酌沉默了一会儿,干巴巴地问:“你们这次坐飞机去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游溯她不是恐高吗?”
听温酌的语气,像是有很多要说,但是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所以思来想去,变成了如此词不达意的一句话。
时星洄更加不解了,只是说:“高铁要坐八个小时,太久了,所以只能坐飞机。”
“谁提的?”
“这很重要吗?”
瞥见身旁的游溯好奇看来,时星洄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就挂断了电话,心里却仍然残存着疑惑,她觉得温酌打电话来绝对不只是为了问她们的交通工具。
用蓝牙连接了另外一部手机,调到直播的频道后,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