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有心窥探,只是感觉,这样看着对方迷惘痛苦却无从安慰的无力感,挺难受的。
到了机场后,游溯将已经折好的口罩递过去,又指了指时星洄的黑眼圈,“要戴墨镜吗?你这样的状态,粉丝会担心的。”
时星洄接过口罩戴上,又取出放在包里的墨镜,还有心思开玩笑,“那些营销号肯定又要剪我小牌大耍了。”
游溯无奈地笑了,“你先想想该怎么和粉丝解释吧,要不就说你昨天刚拍了哭戏?”
“也只能这么说了。”
耸了耸肩,时星洄拉开保姆车的车门,冲二十几个围上来的粉丝招了招手,道:“今天是聊天局。”
游溯也跟着下了车,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漂亮生动的眉眼,“我们星洄昨天拍哭戏,哭得眼睛都肿了,所以今天只能全副武装啦。”
说完,有不少粉丝在心疼时星洄,还有一个好奇地问:“那小游你怎么也戴了口罩?”
游溯傲娇地扬起脑袋,“那还不是害怕出现我机场艳压星洄的热搜。”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开玩笑,氛围也顿时活跃起来。
时星洄感激地看了游溯一眼,在经纪人和助理去办理托运行李时,她小声问:“你确定能坐飞机吗?”
毕竟,那次吊威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游溯的恐高在那之后也更重了,但是这次因为实在是太远了,还得配合前辈时间,上午就需要彩排,坐高铁完全来不及,她们只能选择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