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本想拒绝,但是看着那令人心软的咬唇后又说不出口,只好凑近了些,用choker环住纤细的颈,仿佛在自己的所有物上落下锁扣。
“啪嗒”一声,居然令时星洄也心悸了一瞬,但好在脸红也不会被看出来,她拿出自己的手机,转移话题道:“粥和清汤面二选一吧,医生说了你只能吃清淡的。”
眼睛看不见,使得其他的感官敏锐起来,察觉到时星洄稍稍乱了节奏的呼吸,温酌狐狸似的笑了笑,抬首时仍然一副脆弱小白花的模样,娇声娇气地说:“我想喝青菜瘦肉粥。”
时星洄不习惯地摸了摸鼻尖,“好了,给你点了,别这么夹,听上去太奇怪了。”
虽然说,这样的自己也很奇怪就是了,明明就该做完手术就立马走人,怎么还在这里哄上小孩了?
温酌又笑了笑,嗓音轻软,很是动听,“谢谢你。”
谢谢你不恨我,还愿意陪我。
原来做完手术后,身边有一个眷恋且可以依赖的人,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
在医院的一天,时星洄感觉都有些磨精气,因为她不止需要照顾温酌,还得时时刻刻和自己较劲。
理智的一面会觉得,哪怕温酌瞎了,那也和她没什么关系,可是感性看来,尤其是在见过手术台上温酌极其痛苦的一面后,那颗心脏确实无法狠下来。
时星洄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确实是需要冷静一下了。
走在去休息室的路上,肩膀被拍了一下,是游溯,担忧地看着她的黑眼圈,“你怎么了?昨天一天不见人影,现在又这么憔悴,去当采花贼了?”
时星洄习惯性露出一个笑,脸颊却被轻轻扯住,游溯拧着眉,难得看起来有些正经,“不想笑就别笑,在我面前装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