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凌芷上前,将准备好的礼物放在桌上,说起自己的姓名时,却得到了温酌的怒目相对。
尽管纱布蒙住了双眼,她却能直勾勾感觉到那股子敌意。
“出去。”
冰冷的嗓音轻轻颤着,温酌捏紧了拳,目光轻移,沉重而痛苦,“你们都给我出去。”
时星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见凌芷还想上前解释,只能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出病房,解释道:“她最近生病,情绪不好,有些喜怒无常是很正常的。”
凌芷也不知是信了没,眉心仍然敛着,不解又委屈,“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让我去和她说一下吧,你的心意送到了就行。”
闻言,凌芷又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低声道:“好,谢谢你,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我想知道温老师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很讨厌我吗?”
“不至于吧,她又不认识你?”
时星洄同凌芷加了微信,安抚点点头后就再度进入病房,看到了将脑袋埋进双膝的温酌。
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提醒这屋内多了一个人,“你怎么了?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温酌抬起头来,紧紧攥着被子的手纤细而脆弱,柳枝一般极其容易折断,“她走了吗?”
“她走了,你这个态度,给她吓死了。”
时星洄没好气地说着,拖了张凳子在温酌面前坐下,问:“你怎么了?难道你之前认识她?为什么她一说出自己的名字,你就气得要死?”
呼吸声陡然沉闷了一些,像个破风箱拉扯着急促起伏的胸口,温酌茫然地摇摇头,流下一滴血泪,“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但是我很恨‘凌芷’这个名字,甚至在今天之前,我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瞥见那纯白纱布上出现的血迹,时星洄起身想要按铃呼叫护士,结果手却被紧紧拉住,是那种溺水之中抓住救命稻草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