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刚刚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吗?算是吧。
时星洄小幅度地点点头,看到车窗外酒店的名字才有些回神,“嗯,我睡着了,还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戚晏清本想问,但见时星洄脸色着实难看,便敛下话语,安抚道:“梦都是假的,别多想了。”
察觉到这份善解人意,时星洄勉强笑了笑,拎着打包好的袋子魂不守舍地上楼。
分别时,戚晏清担忧地看来一眼,最终只是说:“有事的话就来找我,晚上也没事,我睡眠很浅,敲门就能听见。”
时星洄点点头,“好,谢谢戚姐。”
进入房间后,这才可以撕开伪装的平静,她扑入柔软的大床,脑海里不住回想那个极其荒谬的梦境。
太真实了,真实到……好像曾经亲历过,就连那屋子的构造,都能完完全全地回想起来。
可是为什么呢?
梦境里的人和这里完全不重合,时星洄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正漫无边际地思索着,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她看了看,是谈宋发来的。
“晏清说你今天不参加三排了,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时星洄用手肘撑着床面,神情恹恹地回复:“嗯,有点头晕。”
“那你好好休息吧,需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