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敏锐地察觉到戚晏清的异常,便唤了一声,“戚姐,咱们晚上不去吃点东西吗?”
一天就吃了那些甜点,自然是要加餐的,而且晚上还要和谈宋一起三排,戚晏清思索了一会儿,道:“我点外卖吃吧,今天有些太奔波了。”
作为一直开车的人,戚晏清是真的有点累,而且隐隐约约的,她能感受到温酌的敌意,并不明显,毕竟连眼神都无法看清,但是……
戚晏清又看向垂眸捏拳的温酌,颀长的身子耷拉下来,一向清越的气质变得低而怯懦,像受尽了委屈,却又敢怒不敢言,生怕表露出一丁点儿棱角,如满身尖锐的动物收敛起爪牙,故意装出柔软的模样去迎合,去讨好。
她记忆中的温酌,从来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心底轻叹了口气,戚晏清朝时星洄摆摆手,“我回去休息一会儿,今天你先和谈宋双排吧。”
“好,明早见。”
时星洄点点头,察觉到手腕又被捏紧了些,温酌的指尖陷进来,带来些许刺痛。
“双排是什么意思?你要和谈宋一起打游戏?”
“可以不要用这种我出轨了的语气询问我吗?”
并没有陷入自证陷阱,时星洄用了些力抽出自己的手,眉心轻折,凝着些许不耐,“我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别说打游戏,就是我和别人谈恋爱结婚,也和你无关,懂吗?”
温酌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如同隐忍到极致、拉扯到极致的弓,在即将断裂的瞬间仍然梗着脖颈,哽咽否认道:“还没有,我们还没有离婚呢。”
“是还没有,但是也快了,用算计得来的婚姻,你本人不觉得荒谬吗?”
“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伪造遗嘱,还对你态度那么恶劣,我知道我错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