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温酌也知道,自己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暴露她们的关系。
鉴于她表现不错,时星洄在元鹿自觉离去后,牵住了温酌的手腕,嗓音平静,“走吧。”
这时,粉丝终于发现了她们的身份,顿时迸发出更为惊喜的呼喊。
时星洄并不适应这么热情的粉丝,便轻轻捏了一下温酌手腕上的肌肤,压低声音道:“你不是可以走通道吗?受这个罪做什么?”
她的本意是大家一起受罪,却令温酌微微弯起双眼,在察觉到刺痛后也没有垂下嘴角,嗓音软软的,在嘈杂的环境内难以辨认。
“走这里的话,对你的剧更有帮助吧。”
时星洄没有听清,凑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隔着不透光的纱布,温酌其实看不清时星洄的模样,甚至连一点轮廓都无法辨认,但身体就是能够感受到时星洄的存在,感受到那比起围巾上要浓郁太多的木质暖香。
如果心理上的喜欢注定没办法满足,至少,生理性的喜欢,她可以努力争取一下吧?
所以,为了那份能够令她稍微安心一些的气息,温酌轻轻抿唇,问:“你用的什么香水?”
时星洄被问懵了,狐疑地看了一眼温酌,“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感觉挺好闻的。”
即使看不清眼神,但通过紧绷的唇角也能看出她的紧张和局促,时星洄还没想明白温酌的用意,就见一个代拍的镜头都快怼她们脸上来了。
温酌有些受惊,不自觉地靠向她,像一只缩进主人脖颈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