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顿,像是在压抑哽咽的哭腔,开口时声线却仍然轻颤着,“我要做手术了,你可以……”
“我不可以。”
直白的拒绝打断了温酌未尽的话语,时星洄垂下长睫,为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阴影,“你要做手术的话,该去找主治医师,而不是我。”
“可是……”
那嗓音更为脆弱了些,如同把自己整个缩进保护色的幼兽,遍体鳞伤又惶惶不安,“可是你不在,我不想去做手术。”
“你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吗?”
时星洄感到一阵烦躁,“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要作死,神仙也救不了你。”
“……五十万,你陪我做手术。”
看得出来,温酌已经穷途末路了,不然也不会提出交易,妄图用她已知的,时星洄目前唯一的软肋来获取哪怕一瞬的陪伴。
或许听上去很是高傲,实则两个人都知道,她的傲骨早已被自身的渴求打碎。
不过,这是钱的问题吗?
时星洄笑了起来,为温酌的天真,“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学费都要找你的时星洄了,温酌,别一直活在过去了。”
温酌却像听不见似的,眸光空洞,那圈晕红逐渐加重,“一百万。”
“再过一个月,我们离婚,我就能直接继承八千万,你觉得我缺这么点钱?”
“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