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帮助温酌获取幸福,于不可能中博得那丝可能。
…
智者不入爱河,这是时星洄从她们身上学会的道理。
收拾好行李后,环顾着住了接近两年的屋子,至今仍然不知道监听器的位置,所以这里,尚且不能被时星洄称为“家”,只能算一个距离学校很近的住处。
时星洄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出道一个月,扣去之前练习的花费,再加上温酌时不时爆个金币,如今她已经有二十多万的存款了。
但是还不够。
可能是本能,她对于数字很是敏感,又是个需要依靠数字来获取安全感的人,所以,经济自由之前,爱情于她,是根本就不会去想的事情。
但不代表不能膈应温酌。
去机场的时候仍然开着那辆装着监听器的跑车,时星洄直接点开了新建的歌单,其中近十首都是戚晏清这些年来为电视剧唱的主题曲或者片尾曲,一个小时的车程,正好能播完两遍。
时星洄其实之前没听过,但是副歌听一两遍也就熟悉了,后面还能跟着哼唱,唱着唱着心情就好了起来,因为温酌听见的时候,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不是爱听吗,看看这下还老不老实。
…
温酌确实听见了。
彼时,她正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得可怜,面上紧紧蒙着几圈纱布,连透光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