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话音刚落,时星洄皱起了眉,“你是说,你说服曲潋了?”
按照她这段时间的观察,曲潋必然是对温酌有好感的,或多或少先不谈,就大小姐从没空手而归过的性子而言,曲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这板上钉钉的局面?
其实时星洄的反应有些怪,并没有欣喜,但是温酌现在心底很乱,无法去注意,只是急切地点了点头,“嗯,我和她说,若是温知行执意逼我联姻,我就去做子宫切除手术。”
直到双手都拉住了时星洄的手,那颗不安的心才宁静一些,温酌墨色的瞳孔轻轻震颤着,流露出些许恳切,“我处理好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时星洄也是真的没想到,温酌能这么疯。
子宫切除手术,亏她想得出来。
但是这么冲动的做法也表明,时星洄的逼迫确实令温酌失了冷静,几乎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
唇瓣被抿紧了一些,时星洄有些不可置信,“如果曲潋没有被你说动呢?你难道真的就要去……”
“我也没办法了。”
像是失而复得,眼底涌出许多压抑不住的酸涩,温酌扑入时星洄怀中,嗓音软软的,像是被欺负了,格外委屈,“我不想和你离婚,如果曲潋还是不答应,那我就去做手术,到时候我没有生育能力了,对于温知行来说就只是一枚弃子。”
时星洄有些说不出话来,喉咙口仿佛被堵住,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
看来,她的计划很成功,温酌早已经把她视为了最重要的人。
可是,为什么心底会生出一丝歉疚呢?
可能,还是太心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