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还没有喝到那碗姜汤,怎么就已经生出触动了呢?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烫伤膏。”
时星洄站在原地,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好。”
比起一碗煮起来很是简单的姜汤,她的受伤显然能够让温酌记忆更加深刻。
幽深的眼神扫过指腹上的伤口,时星洄轻笑一声,用两个水泡换温酌无知觉的越陷越深,血赚。
温酌很快就下来了,急切可见一斑,她关掉了灶台上的火,拉着时星洄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涂抹着药膏。
俯视的角度使得温酌的气质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垂落的双眼隐隐泛着温柔,如飘渺而至的神女,似忽然洒下的月光。
时星洄突然有些心软,但只是一瞬,一旦想到这长达半年的监听,以为是爆金币实则另有目的的房车,还有伪造的遗嘱和一开始的算计,她就咬牙切齿,恨不能让温酌感受到同样的痛苦。
或许,就快了。
趁着气氛融洽,时星洄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对了,我明天想去面试一下遇岛的新女团,然后下周就要和班级一起去h市观摩剧组了,春节怕是都回不来。”
温酌拿湿巾擦去自己指尖上残留的药膏,神情温和,眼尾残留着一抹柔色,“如果你想去的话,我说一声就可以了。”
“不了吧,到时候都骂我是空降关系户了,而且我也想看看我能不能合格。”
“嗯,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我自己。”
语气听上去格外自信,温酌点点头,鼓励地笑了起来,问:“你们寒假要去哪个剧组实习?”
“好像是叫《嫂嫂》,是戚老师的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