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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洄不解地同她对视,“记得什么?”

“你……”

话语顿了顿,温酌撩开垂落的长发,低声道:“没什么。”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像是看不出温酌的烦躁,时星洄倒了杯水递去,接着问:“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喝酒,我是喝醉了吗?”

纤白的素手接过了水杯,抿了一口润过干哑的嗓子,温酌掀开蚕丝被,漫不经心地露出了自己布满痕迹的身子,“看看,能想起些什么吗?”

时星洄瞳孔微缩,下意识挪开了视线,“我……”

修长的脖颈上缀着点点红印,看上去糜艳又妖冶,如禁欲者沉沦,孤高者堕落,不等她说些什么,温酌随意地裹上浴袍,挡住了那一片瓷白的肌肤,“我去洗个澡,帮我拿身衣服来。”

说完,似乎是看时星洄愣在原地,温酌轻笑一声,尾音如抛出的钩子,动人心弦,“你想看我穿什么,就拿什么。”

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移开目光后,时星洄低“嗯”一声,背影仓皇,“我知道了。”

逃到了主卧后,胸口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抛开那些算计不谈,温酌的容颜和身材简直完美踩在她的审美点上,就那样袒露而出又毫不设防时,总能让人想到那双清凛的眉目染上泪痕的模样,楚楚可怜,柔弱可欺。

时星洄打开了温酌的衣柜,和想象中差不多,“寡妇感”很重,尽是些色彩单一的衣裳。

随意找了件白衬衫和西裤,她皱着眉拉出装内衣的抽屉,感慨着温酌确实是闷骚。

常规款的旁边还放着许多小小一片的布料,而另一边的抽屉,时星洄光是猜都可以想到应该是在爬山的时候见过的用品多样性。

又拿了一套纯白的,在洗手间外递过去时,温酌似乎是在里面笑了笑,嗓音隔着水汽有些失真,但增添了一些潮湿的暧昧,“真是没情趣呢。”

一只皓白的手带着热雾伸了出来,时星洄别开眼神,嗓音压低,“天气冷,身体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