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开了暖气的屋子里,温酌却像在满是碎冰的河流内随波逐流太久,恳切的眸光含着水雾震颤,如同在供奉自己的全部,以求得神祇哪怕一瞬的目光。
“你爱我?”
迟疑地说着,在得知了那些算计后,时星洄到底无法坦然地说出如此违背本心的谎话,就只能借着酒意装傻了。
闻言,温酌急切地摇摇头,“不是,是我爱你。”
可是此话一出,又好像是自己在进行剖白,对着一个现在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醉鬼。
多难堪啊。
下唇被咬紧,逐渐泛白,温酌落寞地站起身,道:“跟我回房间。”
“好。”
见她不再执着地让自己说爱,时星洄松了口气,目光扫过放在茶几上的果酒,不明白温酌打算做什么。
把自己灌得再醉一些问话?
“对了,把酒拿上。”
温酌从台阶上回首看来,“我洗完澡出来前不准喝,听明白了吗?”
“好。”
时星洄拿上了酒壶,乖乖地坐在床沿,洗手间内亮着暖光,勾勒出暧昧而窈窕的身形,她却眨了眨眼,思考着接下来自己的戏份。
要让温酌彻底坚信她就是小时老师才行。
淅淅沥沥的水声暂停下来,看来温酌已经在穿浴袍了。
她动作很快地躺了下来,装出一副困倦模样,整个人的肌肤都透着薄红,睡得安然。
温酌出来便看见了床上蜷缩起来的小小一团,眉心轻敛,走近些拍了拍时星洄有些烫的脸颊,“好歹把衣服脱了再睡。”
睁开的双眼好不容易才聚焦,时星洄紧紧盯着温酌,忽地像八爪鱼一样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