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站在一旁气质清贵的温酌,时星洄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可以用左手写。”
很是顺畅地用左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把表单推过去,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活动这只手呢?”
“最好再休养两天。”
“好的。”
同医生告别后,时星洄见温酌仍然望着虚空发呆,便在她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
温酌把目光定格在那只完好的左手上,眸光一凛,语气略显急切,“你会用左手写字?”
时星洄不解地蹙眉,但想起那些自己都没办法解释的现象,只能摇摇头,故作无奈道:“练出来的,右手伤了也不能逃过写作业。”
这个答案似乎并不能让温酌满意,她仍然面色凝重,隐隐透露出些许胆怯和兴奋,“你还记得你妈妈是左撇子吗?”
什么?
此话一出,时星洄的神情也发生了变化,惊愕又诧异,“你的意思是,时落行的惯用手是左手?”
难怪,笔筒放在了左边,是骨折后的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可是,这具熟练掌握左手写字的身体,和时落行难道存在某种关系吗?
仿佛被卷进了一场巨大的漩涡,让时星洄第一次对自身产生了怀疑,她到底是谁?
左手被用力握住,她被牵着到了僻静处,对上的是温酌恳切而卑微的目光,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如同一击即碎的冰层,颤巍巍地袒露出来。
“你用左手写字简直和右手一样流畅,这至少要一两年的练习才能达到,可你骨折到现在也就三个月,你还要说你不是她吗?”
时星洄也垂眸看向自己被紧握的手,理智道:“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谁,更没办法给你答案,但是我们都必须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