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面干什么,当门神吗?”
时星洄笑着打趣,示意了一下饮水机,“帮我倒杯水吧,渴死我了。”
“哦,好。”
迟钝地去倒了杯温水,游溯颤颤巍巍递过来,眉心紧蹙,眼眶都红了起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时星洄无奈地笑了,“一个角色而已,难不成比你的身体还重要?”
若是没有她和凌听寻在下面接着以作缓冲,游溯怕是要在医院长住了。
“可是……”
游溯抹了一把眼泪,“可是你因为我失去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这有什么?我才十八岁,我有无限可能。”
时星洄笑得明媚,“不是我失去了这个角色,是剧组失去了我这个天选边越。”
闻言,游溯这才破涕为笑,“你能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
温酌在一旁安静看着,倒是被少女那份一闪而过的自信触动到,就好像记忆深处的小时老师,说起她的未来时比她本身还要笃定。
“小酒,你才十八岁,你有无限可能。”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温酌无从得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进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