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宿舍里看到游溯时,还以为温酌是又同意让她住双人间了呢。
倒不是时星洄有心叛逆,只是她觉得有个室友挺好的,办事都会方便很多,选课、学分、学习小组什么的也可以有个参考。
结果游溯愣是看不到她们之间的低气压,惊喜起身,眸光激动地轻颤,像个小迷妹,“温老师!”
这种钝感力,是时星洄强求不来的。
所以,她只能挪开安全距离,解释道:“游溯觉得我的四件套挺舒服的,所以我给了她链接,我们刚刚是在看买哪一个。”
“就这样?”
“就这样。”
坦荡地同温酌对视,时星洄大大方方地把手机页面露出来,显示她才刚和游溯加好友,唯一的聊天记录就是那段链接。
温酌浅浅点头,心里的不平消了一些,眉目间却仍然萦绕着一股郁气,“和我出来。”
说着,她转身走了出去,身形纤瘦,玉挺多姿。
时星洄没有办法,朝游溯点头示意之后就跟了出去,伴随着一路上各种各样、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她来到了温酌的保姆车上。
正有些无措,时星洄见温酌递来一块象牙白的女士智能手表,愣了一下,“这什么?”
怎么看温酌的表情,不像是在爆金币呢?
“手表,戴上我看看。”
她还能不知道这是个手表吗?
时星洄撇撇嘴,潜意识里感到了不对劲,但人在屋檐下,她还是接了过来,戴在手腕上,听话地抬手给温酌看。
别的不说,这块手表搭配瓷白的肌肤和细瘦的腕骨还是很好看的,而且质感很不错,像无瑕的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