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晏清抬起另一只手,掩面轻咳两声,还未开口,时星洄便站了起来,眉心紧蹙,瞳孔震颤,“姐姐,是你?”
她冲动地想要掀开帘子,但是停留在半空中,迟疑着维持性子中的守礼。
戚晏清面上浮现苦笑,主动撩开了两人之间挡着的帷幕,“越越,是我。”
将手握紧了些,时星洄紧紧盯着那手腕上的伤痕,心疼又气愤,“姐姐,你被欺负了?”
戚晏清低下头,垂着的眉目美可入画,却又如凋零的落花,无处可依,“都已经嫁作人妾,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是时候了,时星洄拢了拢指尖,上前虚拥住戚晏清,眼眶湿红,掉落一串泪痕,“姐姐,别这么说,你在我心中一直是……”
还未说完,温酌居然在此刻走了过来,目光睥睨,冷而刺骨,“你们在做什么?”
怒声的呵斥打断了她们的拥抱,时星洄拘谨地站在一旁,俯身行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温酌的眼神定格在她刚刚扶在戚晏清肩膀上的那只手上,隐隐有蕴藏着不悦的霜雪闪过,“云涧是本宫的人,边小姐是不是逾矩了?”
这一刻,似乎演戏和现实重叠,时星洄感觉温酌确实在向自己发火。
硬着头皮又行了个礼,她低声道:“是微臣逾越了。”
戚晏清虚弱不堪地拉过温酌的手腕,示弱服软似的晃晃,“公主,边小姐为人医者,只是担心……”
“闭嘴。”
冷漠的嗓音打断了戚晏清的求情,温酌用俯视蝼蚁的目光盯着时星洄,威胁道:“边小姐如果善心大发,不如去边境看看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