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洄观察了一下她的面色,仍然淡淡的,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可见不是。
算了,管这么多做什么?
时星洄先交了学费,然后看了眼还剩下六万的余额,感慨着原身可真是个月光族,仗着是拆二代真就一分钱不给自己留啊?
她坐在了温酌的身边,清了清嗓子,小声问:“我八月三十一号开学,这大半个月,我是住在你那里,还是回自己家?”
温酌浅浅睁开眸子,目光古井无波,“回你家去,我有需要会叫你的。”
“行。”
时星洄靠在椅背上,又想起了一件事,“对了,车我给你开回去了,钥匙在浴室里,你等会儿自己回去找找。”
或许是嫌她絮叨,温酌不悦地扭头,“行了,闭嘴。”
切,搞得像谁想说似的,这不是怕车钥匙不见了把债安自己头上吗?
车内再度变得安静,元鹿把她们送到了酒店,然后就去公司处理续约的事情了。
温酌点完餐后,将钥匙丢了过来,“等会儿你开车。”
又是命令,时星洄按耐不住身上的反骨,笑着呛了回去,“我之前开车可是给自己撞了个脑震荡,你这也敢坐?”
温酌勾起浅笑,冷肃又妖冶,“那不是正好,咱们一起去见你妈妈。”
原来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时星洄发现自己真的怼不赢温酌,就歇了心思,安安静静地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