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就爱看时星洄这副不甘心又只能百般隐忍的模样,毕竟,很痛苦吧?
是时星洄害时落行猝死的,也是时星洄害她这么痛苦的。
眼底恨意弥漫,唇角的弧度却再上扬三分,温酌抬起时星洄的下颌,同那双掩藏起所有明锐显得温驯的桃花眼对视,“昨天算你过关,今天收拾一下,我们去结婚,然后下午去告诉你妈妈这个好消息。”
可真是个好消息。
时星洄紧紧咬着舌尖才没有让自己冷笑出声,温酌不过就是凭借时落行的遗嘱拿捏了自己,这两年时间,最好不要让自己抓到她的软肋。
否则,蛇打七寸,这些耻辱,她都会还回去的。
“你在想什么?”
冷冷的嗓音将时星洄拉回眼前,她扬起一个无害的笑,道:“我在想,看到我们结婚,妈妈一定会很高兴,不然也不会立这个遗嘱了,对吧?”
“少阴阳怪气。”
温酌来到洗手台的另一边,眉目清凛,“既然想要遗产,这两年你就算装,也给我乖一点。”
“我知道了。”
时星洄点点头,她觉得自己还是没必要和钱过不去,两年时间的自由换八千万,不是血赚的买卖吗?
从洗手间出去后,阿姨正在收拾床单,见到她,礼貌道:“时小姐,早饭已经做好了,您可以下楼去吃。”
时星洄勉强笑笑,耳根都红了起来,“好,谢谢。”
为什么不是温酌来面对这个尴尬的场景?阿姨不会以为她们在乱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