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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洄并不知道这些,将自己收拾干净后就去房间找温酌去了。

礼貌地只敲了两下门,屋内传来一声“进”,听上去如精致无暇的冷玉,每个音节都干净剔透。

温酌正靠在床头,松弛而惬意,见到时星洄时,瞳孔却微微收缩,似震惊,似回忆。

此刻的时星洄长发乖顺地垂落,较为修身的衬衫勾勒出松柏一般的身形,少女目光懵懂,如误入狼群的鹿,清透的桃花眼内潜藏着不安。

这样的神情,就像刚刚回国来到温家的时落行。

想到这个名字,脑海内炸开剧烈的疼痛,温酌在一瞬间恨红了眼,控制不住冷声道:“怎么死的不是你?”

时星洄眼尖地看到了她肩上仍然挂着的袖章,如今距离时落行安葬都已经过了一周,温酌却像是不舍什么符号一样,连袖章都不愿取下。

看来,她果然是恨自己的,毕竟,时落行的猝死,原来那个时星洄可占据了一半责任。

眉心缓缓敛紧,时星洄不解地同眼角通红的温酌对视,“既然你恨我,为什么还要和我交易呢?”

温酌冷笑了一声,尾音听上去却如酿造多年的苦酒,“因为这世上除了你,再也没有和她这么像的人了。”

“可是再像,我也终究不是她。”

时星洄显露出自身的明锐,“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难道能把我当成妈妈吗?”

“怎么不能?”

温酌完全没有躲避她的眼神,反而轻笑道:“走近些,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一周的时间足够时星洄想清楚,虽然说心里仍然抵触,但是再过一个月就开学了,戏剧学院的学费,高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