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白堇轻轻应了,带着鼻音,“虫族的目的你知道,门迟早要打开,不是我也会有下一个满月。”
游夕的心口猛地一缩:“那为什么非得是你?!”
“只有每一任满月从尘世中离开,下一任满月才会诞生。但现在不同了,我是最后一个。”
江暖死后,继任的满月是白芷兰,随后原初之门关闭,“月亮”失了传承。在白芷兰剩下江枫和江澈之后,才把属于“月亮”的“特质”传给了他们。
但月亮是黑暗女神的女儿,继承了“记忆”的江澈只能是个“伪月”。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死亡是注定,是命运。”秦白堇像是在陈述天气,而不是在宣告自己的结局。
“你不是有了‘少女’和‘母亲’吗?”游夕的泪水忽然坠落,她哑着嗓子质问,“你不是命运的书写者吗?”
最近她哭的太频繁了。
秦白堇伸出手,那只戴着镜子吊坠手链的手在游夕面前缓缓张开,露出因为用力紧握而几近苍白的手心:“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游夕垂着头,看着在自己面前张开的手心,那中央躺着一把钥匙,非常古朴的模样。现在都是用虹膜、用光脑打开的,还用钥匙开关的倒是少见了。
秦白堇又说:“等我走之后,你去找到一间会议室,用这把钥匙打开之后,有我想要给你的……礼物。”
游夕接过钥匙,声音颤得几乎说不完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生分了?我们不是恋人吗?”
秦白堇没有应声。
“为什么一定要去,你留下来和我一起不好吗?我们可以逃走啊,为什么你一出生就要背负着这个什么狗屁命运?为什么非得是你?”
“不要任性,游夕。”
秦白堇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提醒游夕:“命运就是命运,你回溯了那么多次,还没明白吗?”
她的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让游夕的心底有些发颤:“你为什么……这么和我说话?”
秦白堇说:“来找沈上将之前,我和江澈有过一个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