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戏曲演员感叹秦白堇终于成长学会撒谎,刚想给秦白堇竖起一个大拇指的时候,秦白堇接着说:“所以他的长辈给他起了个小名。你可以叫他狗蛋。”
“你才狗蛋呢?!”戏曲演员大声反抗,却没能反抗成功。
游夕笑眯眯地看着他,亲切地呼喊戏曲演员的小名:“狗蛋,你为什么在那里出现?”
“我……路过。”戏曲演员找了很多个说辞,但是都被游夕一一找到漏洞反驳堵了回去,甚至还对他大打出手。
戏曲演员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对着一个毫无头绪的对话框输入密码,任凭他如何回答,都会被游夕以“密码内没有大写字母”、“安全系数太低”或者是“新密码不能与旧密码相同”等理由驳回,还顺带揍他一顿。
这是最后一个说辞了。
“路过?”游夕显然不相信这个理由。
就在戏曲演员以为自己再次因为输入错误密码将遭到暴揍的时候,秦白堇为他做了担保:“对,路过,他和我说过他要去……”
去哪儿来着?
戏曲演员小声接上话头:“老钟电子废弃钟表厂。”
“啊对,老钟电子废弃钟表厂。”秦白堇在面具下露出一抹讪笑,“误会,都是误会。”
游夕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辞。
就在秦白堇和戏曲演员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游夕又问:“你去那里做什么?”
“去那里……去那里做什么?”这个问题秦白堇想不到答案,把球又踢回给戏曲演员。
“去、去那里……”戏曲演员硬着头皮回答,神情几近破防,“去那里修钟表。”
游夕温柔提醒:“可那里已经废弃了。”
戏曲演员一把将红盖头重新盖在脑袋上,把整张脸盖得严严实实:“我跟着光脑导航走的,它可能没有更新吧!”